cacao的自留地

背景：受清华学生会之邀请。题目《资本主义精神与社会主义改革》

开题：
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到底，什么叫做改革开放？』到底，我国的改革开放出了什么问题？什么，才是改革的新思维？（我思考这个问题，我也想来陈述我的想法，今天我想至少以学者的身份来谈谈我心目中的改革开放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思维）

我想请同学们思考一下：『你认为，我们25年的改革开放，是成功的吗？』

1.
回头看看，25年前，邓小平：让一部人先富起来。
可是我告诉各位，『“让一部人先富起来”是有条件的——条件要重新定义清楚：可以让一部人先富起来，但其他人呢，不能更贫穷！这就是原则！』
今天我就想拿一本教科书：《微观经济学》，翻开最后一章，福利经济学，“帕累托改进”：一部分人的财富可以增加，可是，其他的财富不可以减少！『一个基本原则就是：公平，一定是在前头的！公平是什么？那就是其他人不能变得更贫穷！』
一个资本主义的结晶，它的思维理念居然是一样的——公平就是一个起点，在公平之上，才能谈效率！

『今天我就把话定义清楚，我再讲清楚一遍：不论你是社会主义，不论你是今天的社会主义，公平产生效率，是一个不容争辩，不容讨论的事实！』

在我们心目中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在我们心目中所谓资本主义这个虚幻的名词背后，应该是自由、民主、议会、宪法、民营经济等等，怎么会变成福利经济学里面追求公平、在公平之上才有效率呢？
我清楚地告诉各位：这个，是马克思主义冲击了一百多年的结果。

2.
今天我就想在这个场合谈一下什么是马克思主义，什么又是资本主义。

我把各位带回到1720年的欧洲好吗，谈一个历史故事——1720年，英国、法国等国，推出了一个泡沫法案，which one针对当时发生的三次欧洲金融危机（连续发生了三次股票市场大崩盘，包括法国密西西比泡沫以及英国南海泡沫）所拟定的法案。
1720年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从16世纪—》17世纪—》18世纪，这一两百年间呢，是所谓的重商主义时代。当时的各国欧洲政府，为了掠夺大量黄金白银，所以成立了全世界第一家国营企业：东印度公司（以炮舰为前导，以营利为目的，这么一家国营企业）！
当时欧洲各国政府不停打仗，打得民穷财尽，不得以发行战争债券，这是当时第一个债券，筹资打仗。怎么还钱？打白条。白条摞成一堆怎么讲？stock，还不起的债券叫存量。
......
所以你今天再去念财务管理，你会发现股票价值取决于什麽？未来的现金流。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好，告诉你们要买这个白条，这个stock特别好，因为它代表的呢是未来的财富——从亚洲到非洲到南美洲我们掠夺来的金银财宝就是这些白条的未来保证，它可以创造未来的现金流。然后就卖给第一批傻瓜，第一批傻瓜讲一样的事，卖给第二批傻瓜，然后卖给第三批傻瓜，到最后呢把这个当时所谓白条的价格炒的无比之高，欧洲各国都成立白条市场。可是这么细小的市场，这么不成熟的市场，它所寄托的呢是未来不可预测的现金流。终于，发生了三次金融危机，到这时欧洲各国政府才理解了：哦，原来股票市场随之而来的是什麽？是官商勾结，内幕交易，操纵股价！『我们今天呐在中国股市上看到的事情，在当时都有，只是我们不了解历史。』
那么这个事件过后，就来了个泡沫法案，1720年。英国政府禁止了我们所曾经引入的股份有限公司达100年之久，法国政府禁止了我们所谓的银行达150年之久。这就是当时的欧洲。重商主义走到这个阶段，算是走到了尽头了。

1776年，一个伟大的经济学家写了一本书，亚当·斯密，《国富论》。《国富论》是什么目的？坚决反对国营企业，要怎么样？要民营化。『我们今天喊的一切口号哦，我告诉各位，你只要引入西方的制度，我们今天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在过去欧洲历史上，找到踪迹！包括股改，只是，我们不一定学习，这个是我们最大的悲哀！我们今天呢，是踏着历史的巨轮，不断重复着过去的悲剧！』
《国富论》是干什么的？针对国营企业的弊病，提出了当时所谓的新思维——政府，与国营企业彻底分家；政府，退出企业经营。『那就是民营化的理念！在《国富论》里面出来了。』如何创造国家的财富呢？『以法治为基础，以所谓的自由为手段，追求国家的财富。那么这一切必须在民营企业的制度下才能完成。请记住，那是1776年。』
1776年～1867年整个这个时间，是欧洲最混乱的时候，叫什么？叫工业革命。整个工业革命时期，欧洲呢是历经劫难。大欺小，强欺弱，资本家基本上是克扣工资、制造污染，你能想象到的事情，当时都做过。『我们今天中国发生的事情，在那个阶段统统都有，而且一样不少。』这个是民营化，一个没有规范的民营化所带来的。这个是《国富论》之后所产生的。

1867年，出了一个非常伟大的经济学家，他写了一本书，是大家都不读的书，叫作《资本论》，这个人呢是马克思。这一本书，在今天，世界历史上，扮演角色之重，是我们所不可想象的。
1867年，是《国富论》出版90年之后才出来的，当时的欧洲社会呢是遍地暴动，社会严重动荡不安，『而其原因就是社会财富，由于自由经济，民营经济发展过速，而造成大欺小，强欺弱，那么社会财富严重分配不公的情况下，原始的资本主义遭到了挑战。』马克思利用历史的观点，详详细细地披露了：劳动剩余价值说。
李嘉图呢非常推崇所谓的自由经济、资本主义，他是说这个经济体系呢所创造的财富都是谁创造的？劳动！『今天还是一样，最原始的生产函数，就是劳动，劳动制造资本，资本配上劳动才有后续的活动』——资本家剥削劳动的剩余价值创建了原始的资本主义，注意，不是今天的资本主义。
『我请各位同学啊特别注意我这句话：你不需要同意他的理念，可是到最后，当时所谓的共产，他的目的是什么？这个目的呢一直是我们了解不够透彻的，那就是追求的一个，公平！』但是这个公平呢，伴随而来的呢是效率的完全丧失。『但是，我清楚地告诉各位：这个公平的追求啊，影响了欧美国家其后数十年的法制系统的改变。这个影响冲击太大了，因为这本书所描绘的情况深深地打动着每一个人的心，因为欧洲资本主义走到了1867年前后呢几乎到了尽头，这个社会，已经无法再容忍不公正！』
当时不论是经济结构也好，社会环境也好，欧洲都处于崩溃的边缘。所以马克思这个简单的几句话：你剥削剩余劳动者的最后结果呢，是资本主义，必定灭亡。可是告诉各位，他心目中的资本主义已经灭亡了，原始的资本主义已经灭亡了。

英国，非常有意思的，顺应着当时亚当斯密的思维，竟然也发现到公平的重要！亨利二世的皇家法院，『形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制度？普通法制度（海洋法/英美法）！』还不止如此，英国大法院，开始研拟平等法案。我告诉各位，这一切是受到了马克思主义的冲击。不论普通法也好，平等法案也好，这两个法案在1873年以及1875年，英国司法法案中呢合并起来，成为今天的普通法。
『这个普通法是讲究什麽？这段历史哦，也是我们所完全忽略的，普通法所追求的，是一个将社会的平等观念呢加入到法案里面。』『什么叫社会的平等观念？在这种英国的法系之下，后来遗传到美国，它所追求的呢是一个社会上认知的平等。』那就是说，在英美两国的法院，真正做成判案决断，不是像我们中国一样的法官，而是陪审团。『这个思维哦我们是很难理解的，因为我们中国所尊崇的呢是一个精英主义。』
......
结果我忘了一点，我也是精英主义制度下的可怜虫。因为这就是精英主义的作祟，『在这种精英主义的制度下，我们很难理解，什么叫欧洲式的公平我们不理解的，什么叫西方式的公平我们完全无法体会。』我们都是这么想的，因为我们就是精英主义下，所培养的这么一个人种。
但我告诉各位，英国，从亚当斯密所开始一直到亨利二世所完成的，司法改革，『它所强调的呢就是非精英主义！整个社会的公平标准，不是由精英订定的』，而是由农民。什么叫由农民订定？那就是组成陪审团，找的对象，几乎就是农民，甚至社会底层人种。
什么叫普通法？判案，是不能让你有偏见的（精英这种人哦特别的自以为是，有偏见）。这个就是从《国富论》开始哦一直到亨利二世一个伟大的创建，『因为像这样子这样的人种哦，他脑袋里面所想的，他的价值判断标准呢，是从小到大这个社会给他的哺育，包括电视、收音机、邻居、朋友、老师、同学所灌输他的想法，所以他这个简单的想法呢，是整个社会，一个价值判断的什麽？浓缩。』
只有在这种普通法系国家哦，才会有好的股票市场，各位知道为什么吗？『造假，很难判刑，因为犯罪，通常都是走在法条之前的。那我们中国又是个大陆法系国家，必须怎么样？必须依法判案！没有法呢，你就判不了案，这就是大陆法系的缺点。可是到了普通法系就不一样，农民是不管你什麽法律啊什么什么他不懂这个你知不知道，他根本不需要法学知识，他也不需要学习，他只要凭他一个简单的普通的概念，就可以判定什麽有罪。我告诉各位，这样子一个判刑方法哦，是把全社会老百姓所认知的价值标准，当成一个社会的公平标准！那么这种创呢，坦白讲，是非常伟大的。一直到最后，什么是这个社会的公平呢？那就是老百姓认为是真理的，那才是真理！只有到了19世纪末叶，才真正地执行了什麽？一个公平的判案标准。而这种公平，取决于全社会所有同胞的什麽？一种公平的认知。』

3.
那么一个基本的前提，就是：劳动者和资本家是对立的。那么我请各位回忆一下，你们记不记得美国有一个反托拉斯法？1890年，也就是在英国司法法案5年之后，推出的反托拉斯法，anti-trust.trust，很奇怪哦，什么叫反这个trust呢？那就是信托基金，叫trust。好了，反托拉斯法到最后是反信托基金，什么叫反信托基金啊？『我告诉各位，当你们回望所有历史的时候，你会发现，历史是多么的有趣。』谁是信托基金的拥有者？你发现，大家族。美国的大家族是信托基金的持有者。因此，事实上，anti-trust，是反大家族法。为什么？『大家族，代表着，还不仅仅是既得利益者的问题，而是一个什麽？而是一个资本家的理念，各位理解么！』所以我们不但从法律层面上，欧美各国啊，来寻求一个马克思所追求的公正。同时呢，拟定更新的法令，来化解什麽？化解资本家和劳动者之间的矛盾，各位理解么！『而化解，是从资本家开始化解，而不是从劳动者开始化解。这个思维哦是太重要了！』

sample：比尔·盖兹——因为『他说我取之于社会，还之于社会，我今天成就，除了个人努力以及能力之外，整个社会对我的哺育是有更大的贡献，所以取之于社会还之于社会。』『这个不是一个简单的现象哦，这个是从反托拉斯法一直延续的什么？一种精神！什麽精神？维持一个什麽？一种公正！』美国政府的矛头所对向的竟然是什么？是大家族！

但是各位还要注意件事情：美国，是跟英国不一样的国家。（美国呢？会去美国移民的人都有什么特色？——这批人都痛恨自己的过去，他会去移民是他混得不好。结果他就把自己带去了，极端的个人主义，并没有吧信托责任带去。）『会去美国移民的人，都是愿意跟过去的文化、民族、朋友、亲戚一刀切断关系的人，所以这些人呢，到了美国去之后呢，他是特别的个人主义。那么这样的个人主义到了美国去，所带给美国的影响呢他是巨大的。』（1929年美国股市大崩盘，之前是跟1720年的泡沫法案是一模一样的现象）『延续着反托拉斯法，美国政府，深切地领会到一个道理：一个国家要长治久安，必定要以民为本！』换句话讲，你必须要藏富于民，这个藏富于民的最后结果就是今天的美国。

...美国呢，这么雷同的制度，它大部分的公司竟然是大众持股，而不是家族控股！全世界，除了美国英国以外，都是家族控股，为什么美国是大众控股呢？『我告诉各位，这个就是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化的结果！当时，是一个极其巨大的工程！从1890年呐到1934年呐，这40多年，可以说是整个美国法制化完成的时代。这整个工程之浩大，目的性之强，以及效果之震撼，让每一个人动容！』...那么到了1929年之后呢，美国政府采取另外一个策略：要彻底地化解资本家以及社会大众的矛盾，避开马克思主义的预言！『美国政府除了限制大家族之外，透过反托拉斯法，更进一步的是要让社会大众变得更富足，就是微观经济学里面讲的，这点太重要！』
这就是从1932年开始推出一系列法令，什么法令呢?那就是严加监管，用严刑峻法发挥股票市场的功能！『当时什么叫股票市场？就是全社会集资，把这个资金呢交给最有能力的人经营叫股票市场。那么什麽叫最有能力呢？他必须披露讯息是吧。那么政府的公用呢，就非常重要了，政府必须确保这个人披露的讯息是真的，而且必须确保这个人有种责任感。什么叫做责任感？那就是信托责任！』也就是说，你一旦当上了职业经理人，你就有责任把你的工作做好，你要替你的股东创造财富。这就是美国严刑峻法下的信托责任，这是不容挑战的，我这个根本不是跟你开玩笑。严刑峻法，让上市公司的职业经理人不敢不有信托责任，而大家族，在美国的高市盈率的鼓励下，相继退出，所以美国的上市公司呢变成大众持股公司。『美国政府的作为，就是透过美国证监会，确保美国职业经理人有信托责任，确保他所披露的信息都是真的。如果有假的呢？严惩不贷！所以每一个美国小孩子都知道，你将来成长以后，你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对你的股东有信托责任。可是各位同学，你晓不晓得道里面意义有多重大？就是因为美国政府这种，以民为本的这个策略，使得美国的股民，甚或老百姓，对美国中央政府有极强的信心！他知道，万一他的权益受到挑战，美国政府会当仁不让站出来，用严刑峻法的方式，保护弱势团体，保护中小股民，保护全国老百姓。』『因为，以民为本的制度是不容挑战的！你只要做不到这一点，马克思的预言，一定会成为现实！这个就是马克思主义的伟大。』

股票市场只有短期风险，不应该有长期风险，因为股票市场所反映的呢是这个国家的经济实力，叫做股票市场。那么各位想想看，当大家族陆续退出舞台之后，如果美国的上市公司都成为大众持股公司，你们知道这个象征什麽意义吗？那就是社会主义的实现哦。你们觉得好笑吗？因为你们不了解股票市场。

那么大众持股公司当时有什么问题呢？那就是，真正的矛盾来源，是股东和职业经理人。把整个资本家和劳动的紧张关系呢，转化为股东和职业经理人之间的关系，把矛盾转移。『这种转移的过程非常重要，这一切呢就是公司治理的开始。资本家和劳动之间的紧张关系呢，透过反托拉斯法以及证券市场财富重分配把它消除掉，股东和职业经理人之间的紧张关系呢透过一系列的公司治理措施也把它化解掉，使得紧张变成祥和，成本变成财富。』

一个现象，why1950年代，美国政府通过各种方式提倡新自由主义学派，弗里曼，哈耶克——只有自由竞争经济是最好的。这句话让我们回到了《国富论》的时代，可是各位同学注意，这是不同的。why?『因为美国从1890年开始，已经完成了法制化的建设，所以自由经济，在法制化的约束下，你不敢大欺小，强欺弱，而且这些法令呢不仅规范着个体也规范着政府的行为，因此社会每一个个体包括政府都在一个法制化的游戏规则下界定，你必须有一个游戏规则，然后才能充分发挥你的创造力，创造自己的财富，可是美国到了这个时候你创造的财富就不会像着马克思时代一样，你是掠夺别人的财富包括掠夺劳工，因为你有一个法制化的建设。』

那么走到这里，就是一个现代资本主义的成型期，而这个成型期呢这个已经是社会主义化的资本主义，而其冲击全部来自马克思主义。欧洲大陆，已经没有资本主义了，欧洲大陆的世界呢是什么世界呢？是民主社会主义。有效率吗？『但是我知道一点，如果你把公平放弃呢，那么马克思的预言就会成为真实。这种时代意义的马克思主义，我想请问各位同学，我们对它的理解有多少？！...这就是为什么...因为你不仅符合了马克思主义，同时你符合了现代资本主义精神，这种伟大的思维啊才应该主导我国这25年来的改革开放！』

4.
但是25年下来，我们走到什麽地步呢？你觉得我们的改革开放符合了历史规律吗，你发现我们已经背离了这一切，我们决不能忍受一种改革是让少数人富起来而其他人承担着社会成本，这是不能接受的！

5.
各位同学哦，我简直不可想象，我们连基本的判断标准都没有！
这就是我所谓的，改革利益归于自己，改革社会成本由全社会承担！
这就是我党干部，这就是没有信托责任的我党干部！那么我们引进西方思潮，我们什么时候把信托责任引进来了！我们这个社会连点起码的判断标准都没有！你说这个社会怎么会有和谐，你说老百姓如何能够满意！这一种以全国老百姓负担改革成本，而利益归于少数人的国企改革，不但是我不能接受，你们同学们也不能接受，因为他严重地违背邓小平的改革理念！

6.
因为这是一个精英制度下，一个供需不平衡的结果，是一定的。因此教育本身就是一个供需不可能平衡的，因为它的取向就是精英取向。什么叫市场化？市场化就是透过价格机能使得供需平衡。...我们的改革已经到了什么地步？你只要打着市场化的招牌你可以无恶不作。为什么美国可以高收费？『我跟你讲美国可以，你不可以！因为你没有配套措施！』我跟你讲美国高收费是对的，那是对有钱人！...『我想请问各位同学我们有这种制度吗？』『我们没有@￥#%￥%%￥，你如果实行Y的结果是Z，但这种制度的配套措施是X的先决条件，你没有，你怎么敢随便把市场化的概念放在X里面？！这个又是什麽概念？又是社会成本，改革成本，由全社会最贫穷的人在负担你知道吗！』

7.
你知道为什么吗，你知道香港老百姓为什么肯付这个钱？『因为，这是对人性，一种弱势群体，最起码的一个关怀和情怀你知道吗!我们现在有吗？...这个是对弱者的关怀与情怀啊这个东西，可是我们有吗？...可是问题不在这里，在一个没有法制化建设的国家里，在一个没有法制化的游戏规则之下，你控制不住医院尤其是民营医院的收费标准你控制不住。』

既然XX是这么的艰难，XX问题是这么的多，你怎么随便敢把市场化的概念呢就强加在改革之上呢？这种改革还不如不改，因为你太不了解国际大事了，你把市场化看的太神圣了，你把民主自由看太神圣了。『到时候你发现，一个没有法制化建设的国家，你随便引入一个制度，带给我们的呢带给老百姓的呢是多么大的伤害！』

8.
只要谈到改革哦，都是问题。

你在什麽都不敢保证的情况下，你就要进行XXX，你甚至YYYY，你是否在坑害ZZZZ呢？就是的！同时我们的XXX希望成为全流通——全流通重要吗？我们看看我讲的股票市场，『美国政府是什么目的？美国政府的目的，非常清楚，是为了全体百姓的利益！我们的呢？是为了全流通！把目的都搞错了，结果全流通的目的，使得所有的股民跟着受罪。』

那个是什么？『那个是对全体股民的一个保障，表示英国中央政府在任何时刻，都会为着股民的利益而打算，这个才是政府的职责！』...你比较一下，哪一个是为百姓而打算，哪一个是真正社会主义的改革？

9.
今天这个经济环境日益复杂，我们这种简单地引进国外先进概念而随意创造的政策必须要检讨！

10.
当我们全部了解了我讲这个历史故事以后，各位同学应该知道『我的理念，你不要再轻易地引进国外流行的理念，你解决不了问题的，你要就事论事就地解决。』你只要按照这个思维下去，你的下场就是前面这些改革一定会失败！因为，你不理解！你以为民主监督，舆论监督，就可以使一个政府变得更民主更廉洁吗？——香港，新加坡。既无民主，有无舆论的地方，香港政府效率之高，它之清廉是你不可想象的。民主和舆论，当然有其必要性，但是好像不能使政府更好吧？台湾民进党、菲律宾、泰国、印尼、马来西亚——在亚洲的改革，我们发现，民主，舆论，无法使政府更廉洁耶，无法使政府更有效率耶！盲目—》失败。

11.
你们不觉得这两个现象，是两个矛盾的奇怪组合吗？
『我也希望同学以后，谈问题，分析问题，不要简单地引进一个概念，而要针对问题谈论问题！』
政府是干什么的？政府是提供公共财货的地方是吧，包括法律包括高速公路等等。那么一个提供公共财货的地方，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达到这种结果——什么结果？就是需求大于供给。『正是由于公共财货的需求大于供给，才造成各级政府有贪污的空间你们知道吗，也正因此，使得想做事的官员呢为了满足这么庞大的需求他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公共财货的供给不足！』

『香港——》有一个根本上的不同，是它的流程完全是不一样的。』土地的问题，是全部透明的流程化。怎么流程化？每一个土地的批复、开发、拍卖，『都是要经过严格的程序，各级官员没有一个人可以拍板，必须是在政府有关单位或舆论监督之下进行公开拍卖，价高着得，如果这种价格机能通过一个流程确定，真正需要土地的人就不多了，因为价高者得。』太透明，太流程化：一、没有贪污空间。二、需求大量减少，轻松。&完全流程化，不需要层层请示，不需要最后大领导给你批复，你该做什么事情在流程里面把你规定得清清楚楚的你知道吗。美国政府也是一样，只是其背后恰好有一个民主自由有舆论监督的这样一个氛围，但是你拿亚洲政府来看你就发现这根本不是根本问题。

不否认，『但注意哦，你如果思维错误，你动用了大手术，搞了什麽民主舆论什么的，到最后，如果我们走向菲律宾呢？如果我们走向马来西亚泰国印尼呢？如果走不向美国呢？』你发现是不是又来一次批评？政改失败。

12.
你发现很多的改革呢，都是以既得利益者为利益的享用者，而社会成本呢由全体社会成员承担，那么任何改革的失败都是一个必然的下场！